孤A寡O(二)

*维勇AO设定架空




清晨的温度很低,特别是在莫斯科这样高纬度的城市,寒风覆在紧闭门窗上,任敲打声落入过路人的耳畔,零碎中带着力度,带着要贯穿骨髓的架势。

这个城市的人一向是随性的,莫须有的工作决不提早进行,糟糕的天气又恰好给了推迟开店一个很好的借口。多好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人生苦短,少睡一分钟能遗憾一上午,这可不是那几枚硬币能弥补的损失。

维克托沿着步行街一路往前,挂着药店招牌的铺子无一不是大门紧闭拒客于门外,就算是朝里询问也是无人应答。男人抬头朝视线尽头的教堂望去,正门那座虔诚的十字架侧面隐约能看见医院的标识,他快步朝那个方向走,万幸这个私立的医院全日开放,到底是没被拒之门外。

“What can I do for you?”

年长的医者谦和有礼地朝他说话,鬓间白发遮不住骨子里的年轻。维克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,抱歉地朝医生笑着,俄语没问题,麻烦您了。

他闻声后在柜子里翻找着,转身进了里屋,两三分钟后便出来递给客人。维克托接过抑制剂,付钱离开时被医者叫住。你看起来不像是omega啊。

维克托摆摆手以示否定。我不是啊,我替人捎去的。

医者温和地笑了笑,眼睛迷成一条线。近乎虔诚地向厅堂顶上的大十字架缓缓念着,上帝会祝福你们的。

“我们不是——”

“听着,有些东西是要去争取的。”他望着他的眼睛,从那双沧桑的眸子里看见自己现在紧张的样子,温和的声音平平淡淡地,轻到几乎没有真实感,却一字一顿,清清楚楚。

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他会等的很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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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跑到来处的时候,二十分钟的行程仅仅用了十分左右。

维克托气喘吁吁地倚在门檐上掏钥匙,刚开门就看见打算来开门的勇利。维克托把抑制剂扔给他,同时扔给他简简单单地两个字,嗑药。

他是真的没力气说了,亦或是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刚刚医者寥寥数语确实给了他很大的触动,从心底到脑海,从脑海到行动。

他发现他冷静不了。

易感期的alpha出现情绪波动倒也正常,只是易感期加上喜欢的人的名字,再加上刚刚那几句言外有意的调侃,就像是三个敏感词汇叠加在一起,杀伤力堪比核泄漏。

勇利看起来状态没这么糟,虽说如此,两个性别不同而且互相爱慕的人住在一起,万一火星一闪一点就着可不是说着玩的,男性荷尔蒙泄漏的后果就是干柴遇烈火,怕是勇利会很介意吧。

何止是介意,简直就是友尽啊。

他到底还是担心他,在勇利一脸懵逼地注视下看他磕完药才走出房间,关上难掩的门冲他一笑,好好学习。

勇利再次懵逼。

话说地也是,胜生勇利原本就是高三的学生,课的分量多地比食堂里打饭的分量足多了。他是来休学访问的,正好之前的挚友维克托毕业后去了俄罗斯,机票一甩行李一丢便把自己的行程全权交给了他,一向靠谱的维克托难得不靠谱一次,巧的是刚好赶上勇利的发情期。

俄罗斯冷得很,所以这儿的酒大多都烈得很,暖酒入喉便就不觉得冷了。维克托喝惯了这儿的酒,看勇利对着杯子迟迟不饮也明白了一半,挺贴心地给他换了杯威士忌,没想到这人平时滴酒不沾,沾了酒后思维不清楚,偏要逞强自己走回去,便走来了这旅店。

勇利拿出课本,安心了几分钟后发现不妥,捂着嘴跑进浴室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来了,为了避及他的发情期所以维克托早就走远了,正于店员交谈甚欢,对房间里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
果然啊.....他张开手掌,一只抑制剂落在手心里,刚刚没有服用的药品还是未开封的样子。手指死死地攥着它努力地克制住自己,不行....不能用。

让他来才行。

勇利下意识轻喃着他的名字,手指按着冰凉的大理石板,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
——标记我。

他忍着身体里传来的不适,咬着牙道出心中所想,声音微弱但清晰可鉴,被门后刚走来的维克托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。

他一向是相当关心勇利的,听到这清清楚楚地三个字居然一愣,迟疑了半晌也没挪开步子,不知是担心更多还是高兴更多,亦或是两者兼具,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办。

不冷静,甚至手足无措。

——确实是这样。

他扬起头深吸一口气,历历在目的交谈重现在脑海里,仿佛替他确定了答案。

他走了进去。

——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他会等的很辛苦。

他对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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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*改天会归档,前文戳头
*此章又名[助攻是每个好医生的必备技能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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