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017孙哲平生日贺/随机] Ich liebe dich [双花]


-拉低文组水平的产物,不属于26字母的范围。

-不太走心,很抱歉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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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这句话的真实与否,在于你,而不是我。
——什么话?
——我爱你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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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安。”

张佳乐推开门的时候,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坐在大厅一侧的红绒沙发上等他,手指轻轻晃着已斟半杯红酒的高脚杯,朝他作了个邀请的手势。

彼时表盘上的时针还没划过罗马数字的V,天蒙蒙亮,太阳升起在东方尽头处的云彩里。张佳乐举起高脚杯碰了一下桌角放着的威士忌,算是敷衍过去了。他实在不觉得半夜小斟一杯是一件多么有情调的事情,就把琴箱往孙哲平身上一丢,干脆回房间补觉。

“七点叫我。”

孙哲平应了一声,仰头饮完剩余的半杯酒,走上去帮他关上门。

七年前孙哲平高考完申请了奥地利的大学,远渡重洋来了维也纳,七年后终于安定了生活,有幸担任市里某剧院的首席小提琴手,成了坐在那个位置上最年轻的中国人。张佳乐初来乍到,当然是先来找地方住——正巧孙哲平落户在了本地,简直相当于给他提供了个房租水电全免的五星级豪华套房,张佳乐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天降的好事,包吃包住包接送,工作生活都协调,简直是网文里开挂主角中的VIP待遇。


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二人计划中的一步,玩音乐的梦想在二人心里早就存留了二十几个年头。张佳乐是在国内读完本科来的,赴约来奥地利读研,在飞机场撞上险些误了飞机的孙哲平——好在那班飞机晚点了,也就给两个人余下了寒暄的机会。张佳乐拉着沉沉的旅行箱看着面前这个举止端正的年轻人,终于将他与七年前送行人的脸庞重叠在一起。

“孙哲平?”

被叫住的人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一时有些惊愕。故乡的语言与知己的音色交汇在异国他乡的机场,融合成美妙的听觉盛宴。他太久没听到中文了,提笔落下的文字结构也甚少出现一撇一捺的运笔。而今突然听着了,倒好像是唐突,居然一时没想起来眼前的人叫什么,只是两个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——乐乐?

张佳乐凑上前去,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“我的天哪”。他试探性地举起手在孙哲平眼前上下晃晃,揪着这两个字眼不可思议地反问道:“你是在叫我?”

——我一定是认错人了!

张佳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果断转身走人,路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孙哲平追上来了,硬生生给拦住了去路。

"Mr.Zhang?"

张佳乐心想着世界上姓张的人多了去了,你这范围太广泛我没法承认,却一边吐槽着,一边上前一步拥抱他。被忘了名字的那点小感伤在与重逢喜悦的比较下就显得相形见绌了,张佳乐打量着他,看着鲜亮朝气的男人讲着不合身份的家乡事,恍然觉得又回到了小时候坐在谷堆上闲聊的岁月里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多可爱,”那天下午,张佳乐拉着行李箱二话不说就霸占了孙哲平家的客厅,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现在你居然让我交房租。”

“一块儿住总得找个合理理由吧。”孙哲平叼着烟慢悠悠地应话,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多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。”

张佳乐打开行李箱翻出一堆谱子,摊摊手,朝眼前人翻了个白眼:“一堆谱,一个人,一个箱子,我全部家当了,爱拿拿走。”

孙哲平粲然一笑,行啊,以身相许呗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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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杯敬故乡,一杯敬远方。”孙哲平坐在沙发上,朝刚刚醒的张佳乐碰碰的杯子。见人没答复,也识趣地放了酒。

很显然,张佳乐的起床气还没退,顶着头炸毛就出来。小炮仗半昏半醒地盯着孙哲平看,盯了一会儿就清醒了,清醒了立刻就兴师问罪——你七点为什么不叫醒我?

“忘了。”

“你自己上班迟到不要拉上我!”

“我辞了。”孙哲平晃晃裹着绷带的手,“干不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“上个月。”

孙哲平把高脚杯往茶几上一扣,酒溅落到桌布上,血色蔓延开,凝成一朵妖娆的花。张佳乐抬手去扶,却是又迟疑了——他定定地看着孙哲平举起酒瓶灌下,默默得没说一句话。

“你要演奏的叫什么?”

孙哲平看向窗外,嘴角上扬起一个鲜明的角度,目光随后黯淡下来。

“不如不见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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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情在机遇中往往沦为命运的附庸,张佳乐隔着玻璃写下这句话,看着层层水雾逐渐盖住一排字,终于化成一场虚无。

孙哲平一宿没睡,笔记本上回放着音乐会彩排视频,开着静音亮了一夜。桌子上歪七扭八地倒着酒瓶子,喝了的没喝了的,统统敞着盖——他也不拘束,把其中一杯递过去,问道,你要不要。

“喝了。”

张佳乐接过来,随手把它往地板上倒了,然后对孙哲平粲然一笑,喝完了。

“不好喝吗?”

“喝不起,”张佳乐把空杯子递给他,然后挪过去坐下,看着他的眼睛笑笑,“留给你。”

“把你留给我就好。”

“我留不起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你都不跟我说实话——”张佳乐俯身压上沙发,在对方唇上落下一个吻,“你本来要弹什么?”

“第五协奏——不是。”孙哲平昏昏沉沉中笑了笑。

“我爱你,”他补充道,“爱信不信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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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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